「教授说了什麽?」
舒曼和蓬皮杜站在几米外的围栏旁,似乎在喝着香槟闲聊,但他们的视线一直都集中在教授和柯西金的身上。
没办法,这就是现场引力最强的天体,尽管林燃已经尽量藏在胜利女神浮雕的阴影里,还是无法阻挡名流们被这里所吸引。
无数双探究的目光穿过晃动的香槟杯,悄悄落在教授身上。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用震惊形容都远远不够的场景。
柯西金居然失态了。
柯西金以「从不微笑」闻名。
不微笑,代表也没有其他表情。
蓬皮杜亲眼看到,两人聊着聊着,教授依然一副淡定的样子,然後柯西金先是鼓掌,鼓掌完就开始神情恍惚。
舒曼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能时时看到教授的视角是领导的专属,和蓬皮杜比起来,他变成了下属,因此他面向蓬皮杜,背对着的方向是教授和柯西金。
「什麽?」舒曼问道。
蓬皮杜指了指他背後的方向,舒曼扭头,他看到了同样的场景。
柯西金神情恍惚,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发生了什麽?」舒曼心想,你一直看着那边,你都不知道,你问我?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大概是普世价值的说法让柯西金先生无法接受。」
蓬皮杜摇头道:「不可能,教授关於普世价值的说法是昨天抵达机场时说的,柯西金有充分的消化时间,他不可能因此表现出如此失态。」
「要知道现场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只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足以让柯西金表现出如此神情。」
蓬皮杜接连用了三个非常。
他当机立断道:「舒曼,你必须要弄清楚教授到底说了什麽。」
「这也许对我们很重要。」
舒曼傻眼了,我吗?「好的,总统先生。」
蓬皮杜手中的菸斗早已熄灭,他完全忘了重新点燃。
另外那边,看到这一幕的玛丽·海伦·罗斯柴尔德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对着身旁的珍妮说道:「我听过那些记者的说法。」
「《纽约时报》也好,《世界报》也好,他们说教授拥有一种现实扭曲力场。我原本以为那只是媒体为了销量而发明的夸张修辞,用来形容他那种不可思议的、让人产生幻觉的感召力。」
玛丽·海伦的目光聚焦在教授的身上,接着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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