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嗡嗡的,可根本盖不住外面那位叽叽喳喳的声音,简直是一秒不停。
时然转了一圈,回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
傅砚深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手插在湿发里,手臂上那片子弹纹身很显眼。
时然盯着镜子里的傅砚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此男真的是一款很完美的男人,连哑巴这一点都是加分项。
不家家户户人手一个,简直是暴殄天物。
吹风机忽然停了下来。
傅砚深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时然。
他没转身,就那么从镜子里看着他。
“名字。”
这是他对时然说的第三句话,还是第四句?
时然数不清了,但这人开口的次数确实屈指可数。
“时然。”
时然很殷勤地解释道,“叫我时然就行,时间的时,然后的然,我知道你的名字,傅砚深嘛,很霸总!”
傅砚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时然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一侧身就能碰到,动作间那股无花果的香气又飘过来了,从这个人身上,从皮肤里,从呼吸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和昨晚一模一样。
傅砚深握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他心烦意乱。
从几个小时前就开始了。
处理仲坤那些残局的时候,他走神了好几次,他这辈子走神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离开家之前去卧室看了一眼,那个人躺在床上,睫毛垂着,睡得跟死了一样,他不知道那几分钟自己在想什么。
他想要不别出去了,就躺在他身边再睡一会儿吧。
等他发现自己这个念头时,立刻转身离开了。
处理完事情他本来有飞机要赶,可去机场的路上,他鬼使神差地拨了一个号码,打给那部留在枕边的备用机。
那边接起来,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他听了几秒,挂了,就这么改了主意。
等他回过神来,车已经停在家门口。
他讨厌失控,讨厌理智外的心烦意乱,讨厌不像自己的自己。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声音很好听,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想把人按在洗手台上,像昨晚一样,啃一遍。
时然还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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