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叠着一排衣服,他拎起来一件,标价还没剪,五位数。
他又翻了一件,还是五位数。
他悄悄挑了一下眉。
【这个金主好啊,闷声干大事,冷脸武财神。】
时然把衣服放回去,转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周谨。
“诶,司机!”
周谨的背影僵了下,他正要去跟老大提醒,此人十分可疑,万万留不得!
现在被叫住,心里警铃大作。
“你不会是在叫我吧?”
时然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对啊,我腰快断了,辛苦你帮我把这些收拾出来吧。”
周谨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门口的铁疙瘩乌鸦,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你能忍?
乌鸦站在门口,抱着胳膊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然后他朝周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
周谨的嘴张了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时然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一件一件往外拿衣服,笑起来,“都叠好了再放哦,辛苦你啦。”
周谨的手顿了一下,又一个“好”挤了出来。
时然从床上爬起来,扶着腰准备去找那个冷漠的男人。
他问门口那个铁疙瘩傅砚深的房间在哪,乌鸦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朝走廊尽头的房间扬了扬,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因为门口居然有人在看守。
不过时然走过去敲门,他们都没拦着,似乎是料到了根本不会有人理他。
时然正准备敲第三下的时候,门开了。
门口几人都愣了下。
傅砚深站在门口,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洇进浴袍的领口。
深灰色的浴袍只是在腰间随便系了一下,胸口敞着一大片,肌肉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腰腹,被布料堪堪挡住。
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时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在等他说完赶紧走。
时然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他笑了,自来熟地从傅砚深手臂底下钻了过去,“我屋里太乱了,来你这里坐一会儿。”
门口的手下面面相觑,看傅砚深的眼色,准备随时把人拎出去。
傅砚深只是轻轻摆了一下手,然后关上了门。
时然已经走到床边了,回头看了一眼,感叹道:“诶,你的床好大啊——”
傅砚深没理他,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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