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仿佛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张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等修行之法，简直是逆乱阴阳，有违天道循环！”
张凡看着两人那受到极大冲击的神情，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派高深莫测。
他双手负于身后，用一种半真半假、透着无尽沧桑的语气缓缓说道：“族长，修仙之法，浩如烟海。他们来自于一个特殊的地方，其体质与我等大有不同。”
“他们拥有某种类似于‘吞噬’的本源能力。通过击杀这些蕴含精纯妖力的妖兽，他们能够直接掠夺妖兽体内最核心的灵力本源，将其化为纯粹的灵气值。”
张凡随口编造着一套听起来符合修仙逻辑的说辞。
“再配合他们特有的体质略加炼化，这些灵气便能直接灌注丹田，化为自身修为。所以，杀的妖兽越多，他们突破的速度就越快。”
马化云与苏清秋听完这番解释，不仅没有释怀，反而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直冲天灵盖。
杀生即可掠夺灵力？这听起来，比魔道中最阴毒的血煞魔功还要霸道恐怖！
“那岂不是说……”苏清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要有足够的妖兽给他们杀，他们就能毫无顾忌地一路突破至筑基，甚至……金丹？！”
“理论上，确是如此。”张凡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