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人不说暗话。”刘青山压低声音，“马前辈白天悬赏安阳老贼的下落。这笔赏赐，在下想拿。”
张凡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如刀：“你知道那老贼藏在哪？”
“在下不知道老贼的具体位置。”刘青山摇了摇头，在张凡发火之前，他迅速抛出了下文，“但在下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联系上安阳老贼。”
“谁？”
“原第六小队队长，方子安。”刘青山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秘密，“这件事坊市里知道的人极少。方子安有个舅妈，很早以前便是安阳老贼的人。凭着这层关系，方子安其实是老贼最信任的心腹。不仅如此，马前辈提到的那座海底洞府，外围的诸多掩护阵法和暗道，便是方子安带人秘密督建的。”
张凡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复杂，大感意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方子安竟还有这等隐藏身份，更没料到海底洞府的建造还与此人有关。
张凡沉思了起来。
“你既然有线索，为何不自己去抓人领赏？反而跑来告诉我？”张凡盯着刘青山。
刘青山苦笑一声：“大人高看在下了。方子安既然是老贼的心腹，身上可是有真正的幻装的，甚至藏有老贼赐下的保命底牌。在下带队去抓，一旦走漏风声，安阳老贼事后清算，我刘家满门都要陪葬。这等泼天的富贵，在下吃不下，只能来献给大人。”
张凡站起身，也有点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