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块灵石花得干干净净。
袋子里除了丹药和杂物，连一块完整的灵石都凑不出来。
出海一天，光激活阵法就得一块灵石。
他一块都没有。
挣钱的家伙什买了，挣钱的本钱没了。
张凡站在甬道里，沉默了几息。
“或许得找人借一点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青云门。毕竟他是青云门出身的。
沈若兰每月给他补贴五块灵石，本身是看好他的。
况且他现在有月俸、有出勤收入，借了还得起。
张凡收拾好东西，直奔驻地大门。
从驻地到青云门的路，张凡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上次来安阳坊市驻地时是沈若兰带着他走的，这回自己摸路，绕了两个弯才找对方向。
青云门的山门远远就能看见了。
张凡踏进山门，沿着碎石小路往里走。
练法场上空荡荡的，没人在练功。
倒是宿舍那边传来说话的动静。
他还没走到宿舍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冒了出来。
周元。
这小子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点点，脸色红润了不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捧着一碗灵米粥，正往嘴里扒拉。
看见张凡，周元差点把粥呛出来，惊讶道。
“张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张凡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碗。
“伙食不错啊。”
周元赶紧把碗藏到身后，擦了擦嘴，嘿嘿一笑，凑近了压低嗓子：“张师兄，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加入了狩猎队？”
“还行。”
“还行是多行？一个月能挣多少灵石？”
张凡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问灵石的时候，两只眼珠子比灵石还亮。
“不多。”张凡含糊了一句，没跟他细说。
他今天回来是借钱的，不是来吹牛的。
越是缺钱的时候越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穷。
“谢长老和掌门在不在？”
周元往后山方向指了指：“谢长老在后山打坐。掌门的话……好像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坊市管理处开什么会。兽潮的事闹得挺大，各宗门的掌门好像都被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