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大意了！”
随着挣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灼烧般的窒息感扼住了张凡的喉咙。
他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不断下坠，眼前的黑暗愈发浓稠，连挣扎的力气都正在飞速流逝。
就要这么憋屈地淹死在这里？
成为第一个淹死的玩家？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穿透深海的唯一光束，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天赋【天道酬勤】触发！你在濒死的挣扎中，领悟了生存的本能！】
【叮！恭喜玩家凡尘领悟生活技能【潜水】！】
下一秒，那股足以将人逼疯的窒息感，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肺部，张凡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能在水中自由地行动了。
“太夸张了，这是潜水技能？”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技能栏。
【名称：潜水】
【等级: 一级（0/100）】
【学习条件：无】
【属性：可在水下自由呼吸。水下战斗时，所有攻击伤害提升5%。】
【消耗无：被动技能】
【备注：淹着淹着，你就学会了，求生的意志总是能创造奇迹。】
“我靠……这都行？”
张凡简直哭笑不得，这天赋，还真是总能在绝境中给他带来惊喜。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水流的阻力似乎都变小了许多，5%的伤害加成更是意外之喜。
危机解除，升级和变强的念头立刻占据了他的脑海。
“系统，学习【独孤九剑】！”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使用了那本，从九扇门兑换的绝学秘籍。
【叮！你正在学习绝学【独孤九剑】，学习成功！】
【叮！你的敏捷+5，全属性+2！】
一股玄奥的剑意在他的脑海中流淌，无数精妙绝伦的剑招变化纷至沓来。
可紧接着，又一条系统提示让他愣住了。
【叮！检测到你的基础敏捷属性已达到60点，满足七品·炼髓境的晋升门槛之一。】
【叮！晋升七品·炼髓境，需要任意两项基础属性同时达到60点，当前达成进度（1/2）。】
两项属性达到60点？
张凡立刻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
在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