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地方。”
常军仁翻了翻日程:“市郊有个老干部活动中心,晚上没人。我让保卫处安排两个人,穿便装。”
“行。你联系花絮倩,就说——‘买家峻想跟你聊聊怎么把酒店保住’。”
常军仁愣了一下,随即会意,掏出手机开始翻号码。
从常军仁办公室出来已经快五点了。买家峻回到自己办公室,锁上门,把老孙给的那些材料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看。看了不到十分钟,手机响了,是花絮倩直接打来的。
“买书记,常部长跟我说了。”花絮倩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跟人吵完架,“今晚几点?”
“八点半。老干部活动中心,常部长的人接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买家峻听见她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咔嗒一声,接着是长长的吸气。
“买书记,我跟你说实话。昨晚那几辆车来的时候,我在楼下大堂。周顺带了三个人上楼,其中一个拎着个行李箱,轮子碾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特别响。我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周顺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花絮倩顿了一下,“我在这个行当干了十几年,迎宾送客,什么人都见过。周顺那个眼神,是看死人的眼神。”
买家峻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酒店里上上下下四十多号员工,有一半跟着我干了七八年了。我要是出了事,他们饭碗全砸。可我要是不出事,周顺那帮人迟早把酒店掏空了,我一样完蛋。”花絮倩又吸了口烟,“今晚我全跟你交底。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最后怎么弄,你得让云顶阁活着。这酒店是我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
“我答应你。只要云顶阁的账交出来,配合调查,酒店的正常经营不受影响。”
“行。八点半。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买家峻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花絮倩这一关算是撬开了一条缝。她手里有云顶阁的内部账目、入住登记、监控记录——这些东西一旦交出来,整条资金链就闭环了。解迎宾再说“借款”是正常业务,鬼都不信。
他拿起手机给韦伯仁发了条微信:“伯仁,今晚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发这条消息之前他犹豫了十几秒。韦伯仁昨晚散会后副驾上坐的是解迎宾的司机,这一点常军仁的监控看得清清楚楚。但韦伯仁又在台阶上提醒他“多留个心眼”——一个彻底投靠解迎宾的人,不会说这句话。韦伯仁在两头下注,那就再推他一把。
韦伯仁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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