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顶红掺了断肠草,还加了点腐蚀神魂的阴煞粉。好家伙,这药吃下去,不仅肉身化作脓水,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这是有多想不开?
姜玉婵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举起瓷瓶就往嘴里倒。
“啪。”
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小石子,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刚好震麻了她的经脉。瓷瓶脱手而出。
还没等瓷瓶落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凭空出现,稳稳接住了它。
姜玉婵大惊失色,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的年轻男人,正靠在梳妆台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里的毒药。
“这玩意儿配得不咋地,阴煞粉放多了,口感肯定发苦。”龙飞扬点评了一句,随手把瓷瓶揣进兜里。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姜玉婵连连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这里可是姜家禁地,连家族长老都不能随意踏足,这人是怎么避开重重阵法进来的?
龙飞扬吐掉狗尾巴草,拉了张椅子坐下,反客为主地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白天在广场上,你们姜家那个叫姜荀的废物,想强买我朋友。”龙飞扬喝了口茶,嫌弃地皱眉,“我顺手教训了他一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过来逛逛。”
姜玉婵美眸圆睁。白天广场上的事,她虽然被软禁在这里,但也从送饭的婆子嘴里听说了。
一个凡人,废了雷横,打了姜荀,还敲诈姜家两条灵脉。
她以为那是谣言,没想到正主竟然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
“你……你来禁地干什么?快走!要是被老祖发现,你插翅难逃!”姜玉婵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急。
龙飞扬笑了:“你都准备喝这玩意儿魂飞魄散了,还有闲心管我的死活?”
姜玉婵凄然一笑,垂下眼眸。
“我活着,只是他们用来联姻换取资源的筹码。明天老祖寿宴,就是我被送去合欢宗给那老怪物做炉鼎的日子。我宁愿死,也不去受那份屈辱。”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龙飞扬。
“你把毒药还我。算我求你。”
龙飞扬把玩着茶杯,没接她的话茬。
“合欢宗?那个练采补邪术的破宗门?”他撇撇嘴,“你们姜家也是够下本钱的,拿自家闺女去填坑。”
他站起身,走到姜玉婵面前。两人距离很近,姜玉婵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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