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中,如此荒唐,成何体统。”
哪知,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就叫楼逆眸子瞬间发亮,“弟子倒是忘了,师父若在帐中出声,外面可是能听见的。”
话是这样说,可他手已经从凤酌中衣下摆蹿了进去,惊的凤酌一个激灵,她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恼怒瞪他,“不知羞耻!”
楼逆低笑着凑近她,在她嘴角亲吻,“师父,一会小声些,若让旁人听见,弟子可是会吃味的。”
话音还未落,在凤酌瞪大的眸子中,他一掀锦被,当头罩了两人,三两下就将她的中衣给剥了扔出去。
很是小的被窝中,满满的都是彼此的气息交融,琉璃浅瞳醉染上氤氲迷蒙色,凤酌不过双手撑着徒弟的双臂,没几下功夫,就一身瘫软如春水,任徒弟施为,好生娇羞。(好看的棉花糖
这样看不见,却越发灵敏的触感,以及耳鬓间交换的娇喘,都叫楼逆血脉偾张。
本就是年少恣情,又食髓知味,况每日都呆一块,哪里是能克制的了的。
即便楼逆心头跟自个说,稍稍纾解番就好,但当最是光裸的肌肤相亲,那种舒爽至骨子里的悸动,叫他叹喟,又怎会是稍稍浅尝一番就满足的。
做作孽的是,那风流郎,翻了花样摆了龙枪,木香吐蕊,蔷薇含香,娇声泣泣,莺鹂哑哑,叫个宠儿欲仙欲死。
第二日一早,凤酌竟然没能爬起来,她趴在床榻上,恼羞成怒地捶了捶榻,将自个埋在软枕中,羞于见人。
楼逆哪里还不晓得她,只得伏低做小,好生安抚,“师父,可还难受?是弟子的不是,任凭师父打骂。”
他连被子一起,将人抱了起来,随手将凤酌要穿的衣裳搁在边上,脸上再是诚恳不过。
凤酌没好气的夹了他一眼,这人就是饿狼投胎不成,吃到嘴一次就要管个饱才算是。
楼逆伸手进被子里,摸着凤酌难受的后腰,轻轻揉按起来,“下次弟子一定克制。”
还有下次?
凤酌双眸圆睁,看着他好一会,紧接着就恹恹地垂了头。
她后悔了成不成?徒弟太凶,虽平素待她也好,可还是觉得吃亏的慌,她不想要这人了。
将凤酌的神色看在眼里,楼逆心头好笑,摸了摸她细软的长发,认真的道,“弟子说话算话,昨晚不过是,想师父的紧了,故而才一发不可收拾,日后不会了。”
他说的真是大实话,毕竟,他还是晓得不能纵着这样的事,坏了两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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