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方向去。
又是三十多里后,她弃马前行,这短短的一路,她就遇上三四波的蛮夷,且都是以十五人为一小队。
她并不手下留情,见则杀之。斤斤医血。
待到一凹陷有水泊的平地处,竟见有一不小的军营。
军帐座座接连,形成一弧状,最里面的军帐自然最大,也是防守最为严密的。
凤酌趴在高处,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细细数了数军帐,心里估算了下,便晓得这大约是个五百人的前锋军,就是不晓得是哪个边漠部落。
这当正是傍晚之际,有伙夫从那平地水泊处挑了水,预备生火造饭。
凤酌一动不动,她瞅了瞅天色,耐心等天黑。
亥时一到,凤酌缓缓起身,她双臂一展,人如滑翔的大鸟跃身而下,避过巡卫,直接蹿进了伙房。(无弹窗广告)
从前常年在外,又独身一人,她也不是自来拳脚就厉害,是以一出门便习惯在身上带些好用的小玩意,诸如伤药和毒粉之流。
她勾起嘴角,将身上的毒粉尽数倒进水缸中,末了又是溜到马厩处,同样行事。
这才试着往里面最大的那军帐去,然,左右三丈远,她便被人发现。
瞬间,整个大营火把闪耀,好不透亮。
凤酌并不惧,也不过五百人而已,明个她就能将这营中蛮夷尽数灭了。
羽长出鞘,剑光清辉如月,她伤口是在左肩,是以握剑的右手并无大碍,瞅准了个方向,边战边退。
方一脱困,她屈指放唇边一吹哨,响亮的哨音在黑夜之中蔓延出去很远,不多时就有匹骏马疾驰而来。
凤酌顺手砍杀掉手边的蛮夷,裙摆飞扬,缤纷如桃,细腰一扭,她人就已经在马背上。
并不恋战,凤酌当即远遁,叫身后追击的蛮夷无可奈何。
但她并未走运,甩掉追兵之后,又折身回去,还是起先那丘顶处,小心翼翼地趴了下来。
晚上的边漠,比白日要冷上很多。
好在凤酌出府之际,多穿了件外衫,她裹紧衣衫,幕天席地,头靠膝盖,沉沉眯了会。
卯时初,一声惨叫响彻天际,在只有一线鱼肚白的薄薄暮色中传去很远。
凤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往丘下看过去,就见蛮夷大营之中,诸多将士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凤酌冷冷一笑,又过了一刻钟,她大摇大摆地进入敌营。
有中毒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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