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才落,立马就有两名玄衣暗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犹如狼入羊群,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殷景泓的侍卫斩杀个干净。
对这等动不动就要人命,凤酌只略微皱了皱眉,晓得不能有妇人之仁,况徒弟也是有分寸的,便乖乖地闭了嘴。
楼逆见凤酌裙摆都湿了,实在不好上岸,弯腰抄手,将人猛地抱了起来,还用自己的外衫里外都密密实实的包裹了,这才上到岸边,至于殷景泓,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待到端木府的人闻讯而来,楼逆身边的暗卫又如来时般悄无踪影地隐了去,徒留一地的鲜血和尸体。
没有善后,楼逆不好现在就带凤酌走,故而抱着她捡了干净的青石坐下,见她对暗卫好奇,便小声的解释道,“从前未与师父言明,师父莫怪
。”
“弟子娘亲去之时,曾预料过诸多后事,也晓得旁人皆信不过,故而予弟子十六卫,这十六卫,暗地里训练谋划多年,各种好手都有,娘亲有言,若是弟子不回京,此生都动用不得,可若一朝归来,才可尽数为己用,之前忙着收拢,故而便没对师父提及。”
这等隐秘的事,楼逆都与凤酌说了,叫她一时睁大了眸子,好生惊讶,且对楼逆的母亲,多了几分的好奇来,何等的女子,即便去了十多年,亦能预料到后事,还能有条不紊的布置下去。
这样的心机手段,哪里会是一般人。
楼逆瞧着凤酌那漂亮的琉璃眸子,心尖有痒,还不等他做什么,就见一心人出现在视野。
当先的竟是凤缺与端木锐,其后才是端木家的其他人。
“三儿,出了何事?”凤缺三步并做两步,到了近前,见凤酌白着张脸,青丝裙裾皆湿润润的,靠坐在楼逆怀里,就生了几分瓷娃娃的脆弱来。
凤酌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哪知楼逆抱着她的手隐晦的在她腰间软肉一捅,差点叫她散力摔下去。
“五长老,这端木府的人欺人太甚,分明晓得阿酌是附庸家族的自己人,还是天赋卓绝的寻玉师,可竟引了外男来欺辱,亏得阿酌会点身手,如若不然还不定要出什么样的大事!”他冷着张脸,说的义正言辞,张嘴就给端木家扣了个大帽子。
听闻这样的事,便是凤缺这样面无表情冷淡性子的人,也勃然大怒,一身冷气蓦地升起,叫人在初夏的五月天里,生出冰寒来。
他转头盯着来人中的其中一人,“端木家主,便是这样对待附庸家族的?莫当我安城凤家好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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