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凤酌面前两手一摊道,“师父,弟子没衣裳穿了,这下要如何回宫?”
凤酌一挑眉梢,冷笑了声,又带着人悄然回了端木府,让楼逆在自个的房间里等着,她三更半夜地摸到五长老凤缺的院子,很是不厚道的将人唤醒了,并借走了套衣裳。
被吵醒的凤缺原本不甚清醒,他面无表情地看凤酌动作麻利的拿走了衣裳,连内里中衣都不放过,待人走了有一刻钟,他才猛地真正清醒过来,继而披了外裳,摸黑过了凤酌的院子去。
两人的院子离的并不远,端木锐当初安置的时候,考虑到两人都来自安城,便将院子安排到了一起。
这当五长老凤缺跨过院,还在门口就听闻里面传出的声音——
“师父,弟子不穿旁人穿过的衣裳……”
“师父,弟子冷,不若上师父床榻暖暖?”
然后他便听闻凤酌低喝的声音,可待要细听已经没了声响。
不知怎的,他心头愤怒突如其来,来势汹汹,叫他无法应对,待他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大力推开了门——
房间里二人,扭头看过来,映着晕黄的留角铜灯,他能见师徒两人,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手中拖着他的那套衣裳,另一手腕还被人拽着,且挨靠的极尽,这还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哪里有半点男女大防的规矩。叉豆乐弟。
他一瞬间,面色就沉了,很是不善地盯着楼逆,反手关上门,冷喝道,“成心败坏你师父清誉不成?”
楼逆眯了眯眼,感觉到手上凤酌在挣,他反而加大力道,半点不惧凤缺,“五长老说的什么话,徒弟有难,半夜求助,师父能看着不管?还是五长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冷面冷心?”
凤缺冷笑了声,他面上疏离,可寒目之中流泻出的怒意,如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的很,“你难从何而来?莫要我说明了,若晓得会连累上三儿,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她此次上京,如今你身份了得,诸多人瞧着,想要三儿在京城待的安心,就该离的远远的!”
“朝堂之间,最为龌蹉,非要让三儿也沾染上才舒心?”
这最后一句,已如利刀般尖锐,直扎人心窝子,毫不留情。
果然,楼逆神色不太好了,他转头望着凤酌,见她在不甚明了的光线下面无表情,心头陡然一惊,遂问道,“师父也是这般认为?”
凤酌将手里的衣裳团了团塞进他手里,冷声道,“先穿上。”
后才扭头对门口的凤缺道,“长老心意,三儿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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