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护卫的锦衣卫持刀守在门口,看到苏录和钱宁来了,忙跪地请罪。
苏录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进入房中。
钱宁冷哼一声,低喝道:「把这个废物给我绑了!」
手下人赶忙上前,将那弟兄缴了械,反绑住双手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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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灯光昏暗,邓登瀛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军医已经给他处理好伤口,正在包紮。
「大人————」看到苏录进来,邓登瀛虚弱地唤了一声,还挣扎着还想起身。
「别动!」苏录赶忙快步上前按住他,看到邓登瀛还能动弹,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几分,问那军医道:「邓院长的伤怎麽样?」
「回大人,万幸!」军医一边麻利地包紮一边回答道:「邓院长套了贴身软甲,虽然刀刃还是刺进去了,但所幸刺得不深,没有伤到脏腑。」
「太好了————」苏录长长松了口气,又着紧问道:「缝合前,按照要求消毒清创了吗?」
「大人放心,都是严格按照您的新方案来的。」军医点头道。
苏录这两年,一直在京营里推广新的伤口处理之法。军医们已经接受了他那套器械煮沸、高度烧酒消毒、羊肠线缝合的法子。
因为疗效确实比传统的法子好太多了,大大降低了士兵伤口感染发炎的概率————
「好了。」这时军医包紮完毕,一边在盆中洗手,一边嘱咐邓登瀛,「伤口已消毒清创,整整缝了八针。记得每天用烧酒擦拭边缘,换一次药膏。半个月内,腰腹不可活动过猛。不可食用油腻发物,否则伤口易复发。
邓登瀛缓缓点头表示记下了,又抬头看向苏录:「得让灾民知道我没事了————不然他们还是会惶惶不安。」
苏录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你只管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又主动检讨道:「仙洲,这回都怨我,让你们在这麽危险的环境中工作。」
「是我麻痹大意了。」邓登瀛惭愧道:「天黑後还在人群中巡视,结果给大人添乱了。」
「我没规定天黑後不许巡视,所以还是怨我。」苏录後怕地叹气道:「把你叫出来,又没保护好你,让你一再遇险,真是太对不住了。」
「这是什麽话?没有你,我能有今天?」邓登瀛却摇头道:「我只会感谢你。」
「你俩打算客气到天亮?」雷声远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
「好好,不说了。」两人不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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