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利民的好事儿!朕不把钱花出去,老百姓哪有钱花?”
“啊这……”刘瑾脑筋半天没转过弯来,实在想不明白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这是管仲的轻重之术,跟你说了也不懂!”朱厚照不耐烦地一摆手,财大气粗道:“总之,这事你别掺和了。二伴,你去跟礼部交办,就按你之前说的,以贵妃之礼厚葬吴奶奶,棺椁、丧仪、祭礼一概从厚置办,别怕花钱。多少钱都从朕的内库出,不用外廷掏一个子儿!”
“奴才遵旨!陛下节哀。”张永躬身领旨。
“该干嘛干嘛去,朕要打炮去了,懒得跟你们废话。”其实朱厚照心中并无哀恸。他与那吴奶奶素无交集,一是看在先帝的情分上,二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要厚葬。
当然,他嘴里说的打炮,不是什么风月场的浑话,而是打正经的威武大将军炮!
朱厚照实在太迷恋枪炮的威力了,最近天天在豹房练习打枪打炮!
侍奉皇帝换上戎装去了演武场,两个大太监也离开了腾禧殿,刘瑾一把揪住张永的衣襟,一秒黑脸道:“不是说好了休战吗?你丫又阴我一道?皮痒了是吧?”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在给你擦屁股呢懂不懂?!”张永的劲儿比刘瑾大多了,抬臂打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看到皇上的态度了没?咱家要真想整你,就等你把人烧了再告状,看你拿什么补救!”
“……”刘瑾面色一阵变幻,半晌哼一声,“合着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那可不。”张永傲然点头。
“哼,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刘瑾却满脸肉疼,“一场贵妃的葬礼,没有十万两银子根本办不下来!”
“没听皇上说吗?钱花出去才是钱。”张永慢悠悠道:“像你一样把金山银山藏在家里,老百姓才遭罪呢。”
“这都是什么歪……”刘瑾一个字都不信,哼一声道:“又是苏状元教皇上的?”
“是,苏状元的经济之学!”张永便拍了拍刘瑾的肩膀,得意地叹口气道:“唉,你过时啦,老刘。”
“滚你妈的。”这回轮到刘瑾拍开他的手了,哼道:“少来!我也常听大学士讲治国理财的道理,都是些千年不变的玩意儿,过你妈的时。”
“说了你也不懂。”张永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他整天跟着皇上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点皮毛呢。
“懂你大爷!”刘瑾感觉智商上受到了污蔑,骂骂咧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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