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船比盖伦帆船小得多,吃水浅,转向快,帆桨并用,在暗礁区里灵活得像泥鳅。
每艘福船上载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水兵。
腰间别着短刀和火铳,嘴里咬着匕首,蹲在船舷后等着冲帮的命令。
弗朗机旗舰发现了冲过来的福船,剩余的火炮仓促开火。
但福船的目标太小,速度又快,炮弹大多落在船尾的水面上,炸起的水柱连船板都没溅湿。
只有一艘福船被击中左舷,木屑横飞,但船体没破,继续往前冲。
“炮火掩护!”戚振国一挥手。
中军十条战船同时开火,炮弹像暴雨一样砸向弗朗机旗舰。
敌舰甲板上的火炮被掀翻了三四门,炮手炸得东倒西歪。
船尾的指挥舱被一发炮弹贯穿,里面的航海图被气浪掀出来,在半空中烧成了灰。
趁这个间隙,六艘福船贴上了敌舰。
“上!”
领头福船的百户第一个跳上弗朗机旗舰的船舷,手里的火铳一枪撂倒了迎面冲来的弗朗机军官。
身后五十名水兵蜂拥而上,短刀砍在西洋弯刀上火星四溅,火铳声和喊杀声混成一片。
第二艘、第三艘福船相继靠帮,水兵们从船舷、从炮窗、从桅杆上往上爬。
弗朗机人的指挥官是个金发碧眼的大胡子,举着弯刀站在指挥舱门口嘶吼着调兵。
他一刀砍翻了一个冲上来的大夏水兵,正要砍第二个,斜刺里一把短剑刺进了他的肋下。
林晚棠拔出短剑,血溅了她半边袖子。
她没停,一脚踢开指挥舱的门,里面的航海图和旗语本还在桌上摊着。
蜡烛被风吹灭了,青烟袅袅。
“旗舰到手!”
瞭望塔上的大夏水兵把弗朗机旗扯下来,换上了大夏龙旗。
龙旗在硝烟里展开的那一瞬间,剩下的弗朗机战船彻底乱了。
有的还在试图抵抗,有的已经开始升白旗,有两艘慌不择路往暗礁区里冲。
船底被礁石撕开,海水灌得太快,船上水手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
“分割包围!一艘都别放跑!”
戚振国站在镇海号船头,佩刀指向敌舰最密集的方向。
十条中军战船像铁梳子一样从弗朗机人残存的阵型中间穿过去。
左舷右舷同时开火,炮弹在十几丈的距离上贴着脸炸。
两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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