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勉强,如果你没有想问的话。”
克利夫兰参议员摇了摇头。
他看向了其他人,“还有其他人有问题吗?”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两天后我们就要进行表决了,我年纪大了,不希望这场表决拖到下半场”。”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左右的討论,大家自然也没有什么想要再问的了,並且他们心里大多都已经有数了。
包括蓝斯,都很清楚,看上去委员会主席好像很公允的没有表態,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但他从安排两人出场的先后顺序,其实就已经有了选择。
蓝斯对党內的这些事情了解得不多,自然不会插嘴。
接下来,討论完这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后,大家又聊了一会拉帕那边的其他事情,就各自散去。
蓝斯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一起走的,他坐了参议院的车。
“那个罗伯特和主席先生有什么关係吗?”,他问。
他毕竟是“新人”,对这里面可能存在的一些“人尽皆知”的关係脉络並不了解。
克利夫兰参议员点了一支烟,“罗伯特的奶奶的父亲,是主席先生爷爷的弟弟,他身上流淌著八分之一主席先生家族的血。”
蓝斯吹了一声口哨,“那你呢?”
“你打算选谁?”
克利夫兰参议员撇了撇嘴,“无论我选谁,他们都得听我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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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出来,“选谁我都无所谓!”
对於他的这种想法,態度,蓝斯並不意外。
联邦最高统治机关是国会,他现在算是国会內的“一把手”,负责国会的日常工作安排,就算是参议长都排在他后面。
在这方面,他比罗伊斯还更具有权威性。
毕竟州长可以不听总统的,而且是很多时候都不会听总统的,但是州长却很难不听国会的。
总统想要为难一个州长除了恐嚇他们之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但是国会想要为难一个州长,只要卡他们的財政预算就行,更別说还有其他很多种的方法。
所以选谁,最终对於克利夫兰参议员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不过蓝斯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继续看著克利夫兰参议员,克利夫兰参议员也注意到蓝斯的目光,他迎著蓝斯的目光两人对视了片刻后,他突然展露出了一些笑容。
“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我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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