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城玉石街的青石板路刚被洒水车浇过，带着潮湿的石腥味。流浪和秦峰背着帆布包走在街巷里，两侧的店铺摆满了各色玉石摆件，从拳头大的原石到打磨好的手镯，琳琅满目。“考古系的订单要50块和田玉边角料，每块至少巴掌大，得够嵌进漆盒盖子当‘云雷纹’底座。”秦峰翻着手机里的采购清单，“昨天王伯说，玉石街的老杨头靠谱，以前给老街匠人供过料，我们先去他那看看。”
“老杨玉雕”的铺子在街尾，木招牌上刻着刀痕，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店。刚推开门，一股玉石特有的油脂味就扑面而来。店主杨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打磨玉牌，抬头见是两个年轻人，眼神先亮后暗——亮是以为来了生意，暗是看清两人穿着普通，不像买高价玉的主。“要什么料？普通翡翠还是和田玉？”他头也不抬地问，手里的砂纸磨得“沙沙”响。
“杨老板，要50块和田玉边角料，白肉细点的，做嵌饰用。”流浪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货架下的料堆——里面大多是泛着水色的青海料，真正的和田玉山料没几块，“就按上次给王伯的价，我们要的量多，你给个实在价。”
杨老板手里的动作一顿，放下砂纸打量起流浪：“你认识王木匠？”他起身从里屋抱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块灰扑扑的玉料，“这是和田玉山料的边角料，上次给王伯是80块一斤，现在涨价了，150一斤，不还价。”
秦峰瞬间炸了：“怎么涨这么多？昨天我们问过别家，顶多100！”
“别家有别家的货，我这是正经和田料，不是那些青海料冒充的。”杨老板抱起胳膊，语气强硬，“要就拿，不要我还不愁卖——今天早上刚有人订了一批，再晚连这些都没了。”他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流浪指尖捏起一块玉料，入手发沉，但触感干涩，用指甲刮了刮断面，粉末呈白色——这根本不是和田玉山料，是俄料经过蜡煮处理的假货。他心中冷笑，抬头刚要开口，门口就传来赵天宇的声音：“杨老板，货留着没？我要的那批料，你可别卖给别人。”
赵天宇身后跟着两个穿黑T恤的壮汉，一看就是陈坤派来撑场面的。他走到柜台前，瞥了眼流浪手里的玉料，嘴角勾起嘲讽：“流浪，你也来买玉？可惜啊，杨老板的和田料都被我包了。”他拍了拍杨老板的肩膀，“我可是按200一斤订的，比某些人想的‘实在价’高多了。”
杨老板立刻换了副谄媚的笑脸：“赵少放心，您订的料都留着呢。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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