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成了筛子。
但是……
江寒神色一点都不曾动容，脸上平和无比，甚至一点的疼痛都没有。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欲望。
江寒龇牙，一嘴啃去。
“啊！”
望古族始祖怒吼，他是真的怒了。
区区一个凡人，杀了他的一缕力量的分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弑神了。
弑神还不算什么！
居然还来啃他？
这算什么啊？搞得他像是凡间的猪肉，牛肉一样，何等的耻辱。
但是这样的耻辱，硬生生发生在了他的面前。
对于望古族始祖的怨念，江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放开身子，张口啃过去，像是要把自身的所有怒火都宣泄出来。
在愤怒的同时，他也在心惊。
江寒的啃咬，不只是动作上的啃咬，是真的吞噬了古神的力量。
身为古神的信仰之民，他们只能借用古神的力量，而不可吸收，吞噬。
除非同为古神。
难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古神子嗣？
但绝无可能。
若是古神子嗣的话，怎么会是他们族的灾厄之星呢？
啃咬，吞噬，这让他的心中产生怪诞的异样。
就像是古神子嗣在临幸他一样……
“望古族人，得见此人者，杀无赦！”
带着神威的声音响起。
望古族老祖的诅咒化作一道烙印，落在江寒的身上。
只要江寒还在这乱古秘境内，就会被他们望古族追杀。
他是不可出手。
他们族中的那些长老也不可出手，也受到了桎梏。
但是年轻一辈的望古族天才，一点限制都没有。
他们望古族的青年才俊，斩杀江寒，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带着怨恨，望古族始祖的意识消散，只留下纯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