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开始介绍。
「罗总的嫂子是重型颅脑损伤後遗留的长期意识障碍,最初的主要诊断是弥漫性轴索损伤合并额题叶挫裂伤,後来转成无反应觉醒综合徵。孩子那边情况更差一些,是事故当时合并长时间缺氧,後续形成的缺氧缺血性脑病。」
王贺点了点头,继续询问:「有最近三个月的脑电和MRI以及营养支持数据吗?」
陈主任原本还只是例行解释,听到这里,怪异地看了眼王贺。
这些都是专业名词,正常外行家属根本不会问这个。
而且王贺问得非常顺,不像是临时记了两个术语来装懂。
但陈主任倒没有太过惊讶,毕竟王贺这种高度的人,往往知识面非常广,懂得一些专业术语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儿。
陈主任马上把病历往前翻了几页,继续介绍道:「有的,脑电一直偏低反应,偶尔会有些非特异性波动,但没有形成稳定的指令响应。脑干诱发电位还在,说明脑干功能没完全坏。MRI最近一次提示广泛白质损伤後改变,丘脑和额顶叶连接情况仍然不理想。营养方面现在靠肠内营养加一部分静脉支持勉强维持。」
王贺接过病历,大致扫了几眼,又继续问:「孩子那边有没有做过意识残留筛查?比如简单的听觉诱发范式或者影像下指令想像测试?」
陈主任这次是真有些惊了,这可都是专业的知识啊,就连一些资历浅一些的医学教授都不一定能这麽轻松说出对应的东西,但他还是回答道:「做过基础版的,但条件有限,没法做到最前沿那种FMRI想像范式。只是从临床表现上看。话说,主先生,您以前学过神经医学麽?」
王贺摇头道:「没有系统学过,不过懂一点生物和脑相关的东西。」
陈主任大概知道这个懂一点是懂多少了。
果然,强者都是谦虚的。
但随着俩人继续深入交流,探讨病情的时候。
陈主任的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王先生,您不会————是想救她们吧?」
王贺道:「是,不然我跟你了解这麽多干嘛。」
陈主任:「呃————王先生,我得说清楚,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难,全世界这麽多医生,都没有能攻克这个病症的前例。
神经回路一旦断裂到这个程度,就无法修复了,即便我们把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搬到这里来,也改变不了现状。
而且只要可能危及生命体徵或者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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