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和什麽人结仇？或者商业上的重大纠纷？」
敖古溪沉默片刻，开口道：「有两个方向。」
「一个是江昌那边的罗毅，之前和雷总有过智慧财产权纠纷。另一个————是王贺。」
「王贺？」那名刑警明显愣了一下。
「全运会那个王贺？」
敖古溪点头。
刑警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和雷米有直接冲突？」
敖古溪简短道：「有过接触。最近我们公司针对了一家脑机接口企业，而王贺刚好和那家公司存在深度合作。除此之外，他前几天还见过罗毅。」
说到这，敖古溪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
「但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警方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把这条信息记录了下来。
又过了半小时。
更细的外围监控调取结果送了过来。
结果显示，昨天傍晚，罗毅的确来过深圳。
他抵达深圳後，出现在了南山区的一家中档商务酒店。
前台登记信息、身份核验、人脸比对，全都是罗毅本人。
监控里，也从头到尾都只有罗毅一个人，酒店周边街道监控，也都没有出现过王贺的身影。
包括今天白天和晚上，警方又顺着酒店、街道、计程车调度和附近便利店监控一路往下查，也依旧没有拍到王贺来过深圳的任何证据。
就好像从头到尾，来到深圳的人，只有罗毅。
而这一点，反而让敖古溪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心中涌现出一股惊悚感。
因为正常情况下，一个六十一岁的老人，不可能单独把雷米弄得凭空消失。
所以这条调查结果看似洗清了王贺，实际上却把事情推向了更诡异的方向。
除非王贺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现实监控里露过面。
敖古溪看着一份份调出来的监控截图，全程沉默。
罗毅来深圳，入住酒店，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
但他的行动轨迹过於乾净了。
除了酒店和几段公共监控，几乎没有额外消费记录，也没有明显的社会接触。
像是一个人被什麽看不见的力量领着，在城市里完成了一条最短路径的移动。
而王贺完全没有出现。
这反而不像没来。更像是来过，却压根没被这个世界的监控拍到。
敖古溪缓缓擡起头，眼神中涌现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