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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依旧清冷，指尖却不自觉地在袖中收紧，"你先退下吧。"
李云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冰晶地面上渐行渐远。
直到确定他离开后，冥月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按住胸口，感受到心脏不规律的跳动。
愧疚感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悄然扎进她向来平静的心湖。
"荒谬。"她低声自语，却不知是在否定自己的异常，还是那不该存在的愧疚。
冥月霖赤足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永恒的冰雪世界。记忆的断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闭上眼睛，试图捕捉那些零碎的画面——冰冠虚影、古老歌谣、还有那句充满恨意的"叛徒"。
"千年......"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冥月霖扶住窗棂，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凝结出一层幽蓝冰晶，正沿着手腕缓缓蔓延，她猛地收回手，冰晶瞬间碎裂消散。
"这到底......"冥月霖凝视着自己的手掌，她没有动用灵力，却会产生如此情形，这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陌生的感觉。
她忽然想起李云滔离开时欲言又止的神情，高傲如她，从不屑于解释或道歉。
但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胸腔翻涌。冥月霖抿紧嘴唇，银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动摇的眼神。
窗外，极光在夜空中流转，将她的身影投映在冰晶地面上，拉长成一道孤独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