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林雾想哭又想笑。
她忽然意识到，贺景洲在梦中醒来时，德国时间是午夜，她还在睡梦中，而他已经登上了来德国的飞机。
他比她早一步在现实等她。
贺景洲拿纸巾给她擦眼泪，掌心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等人缓过来，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忽然开口，轻叹。
“没想到我在梦里还那么遵纪守法。”
听到这句话，林雾泪眼朦胧的眸子浮起丝疑惑，看向他时，睫毛还湿漉漉的。
贺景洲嗓音淡然，慵懒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你十六岁那么可爱，我居然能忍住不亲你。”
“……”林雾的眼泪默默收了回去。
他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想到什么，自然询问。
“我们回去也玩玩飞行棋？”
“不过要升级版那种，梦里的太简单了。”
林雾想从他身上起来，被牢牢箍住。
他笑，“跑什么。”
林雾抿唇，“我要去换衣服。”
她今天有工作，穿的职业装，不太舒适。
贺景洲懒洋洋嗯了声，指尖却往上勾她衬衫的纽扣，“我帮你换？”
林雾立刻扒拉开他溜进房间，砰地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