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起获炸药五捆！每捆约两公斤！雷管一盒！导火索数十米！”
“还有！制式手枪四把！子弹超过两百发！”
“这里还有几份文件，像是厂区的内部结构图！”
一件件罪证被小心翼翼地传递上来，摆放在院子中央。那黄褐色的炸药块，乌黑的手枪，闪亮的子弹，以及绘制精细的军工配套厂图纸……所有物证都无声地诉说着这伙特务的穷凶极恶和即将实施的疯狂破坏计划。
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东西，在场的所有干警，包括陈识，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随即转化为强烈的愤怒和后怕。如果晚上一天，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后果都不堪设想！
被两名干警架着的“老掌柜”看着满地的罪证，知道大势已去，最后一点气力也被抽空，脑袋耷拉下去，面如死灰，彻底瘫软。
王队长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炬，声音冰冷。
“老掌柜？代号倒是挺气派。说说吧，你们的目标，除了军工厂，还有谁？你们的上级是谁？”
老掌柜紧闭双眼，一言不发，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不说没关系，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王队长冷哼一声，挥挥手，“全部带走！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