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陈年老酒,而且还是个老流氓。
「校长.……」
看着昂热把那瓶比她祖父还老的酒倒进醒酒器,夏绿蒂忍不住开口了。
她很想问这瓶酒现在的风味怎麽样,作为一个接受过全套贵族教育的继承人,葡萄酒品监是她的必修课。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刚才在冰窖里的失态。
於是那声提问在喉咙里转了两圈,最後凭空蒸发成了沉默。
昂热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瞥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知道它的单宁还剩下多少?」老人推了推眼镜,笑成了狐狸。夏绿蒂迟疑地点点头。
昂热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还活着。」他给出结论,然後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入口的时候很温柔。你根本察觉不到任何攻击性。但它的回味告诉你——」
昂热的语气里难上了几分对岁月无常的感慨。
「它把能交的,全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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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上去就是酸了。」路明非一针见血。
「你懂什麽。」昂热翻了个白眼,「这叫风土。」
老校长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我刚刚说到哪了?」昂热眯起眼睛。
「波尔多左岸。」夏绿蒂举手,示意自己认真在听。「错了,夏绿蒂小姐。」
「他刚刚说到,上个世纪在日本,遇到过一个特别轴、比石头还倔强的男人。」路明非捏起一块餐前小面包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提醒,「你说你跟他的关系。就像这瓶快馊了的葡萄汁一样。喝进去的时候烧心,咽下去了却还想再来一杯。」
昂热哈哈大笑。
「对。犬山贺。」
「日本分部的第一任部长。」
「不过要说他,把时间线往前拨一点。」
老人端起酒杯,对着灯光,又抿了一口。他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残存单宁勾勒出的记忆碎片重新回到脑海。
「1941年。你们历史课学过珍珠港吧?」
夏绿蒂停下手中折磨奶油浓汤和鹅肝的动作,微微抬起头。
作为欧洲名门的继承人,她当然熟读近现代史。
「那年十二月七号。日本人的零式战斗机从云层里钻出来,第一颗航空炸弹落在战舰大街的时候,我就在瓦胡岛上。」
:「啪嗒。」
「您……您在珍珠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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