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疯了。
更别说十年了。
跟毁掉一个孩子有什么区别！
皇后绝不可能同意！
皇上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皇后，“你随朕过来。”
皇后含着眼泪，转头看向萧砚祁。
萧砚祁默默收回自己露出灼伤的手臂。
“母后，认罪，或许还能保全自己。”他说。
方才他就是这样想的，与其消耗父皇对自己的好感，不如主动认罪。
露出烧伤，是为了提醒父皇，自己助昭昭杀掉了写作之人，希望父皇看在这个份上网开一面。
还好，父皇没要了他的命。
不过是宗人府十年罢了。
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皇后红着眼，跟上了皇上。
“朕不会废你后位。”皇上坐在主位上，低头去看皇后，眼神复杂。
皇后跪在地上，目光失神，“其实，过成这样，陛下倒真不如废掉臣妾。”
“这是你姐姐的遗书。”皇上甩给她一张纸。
皇后接过，目光停留在那一句：【吾妹昭华，聪慧伶俐，可胜任后位！】
【但求陛下，无论昭华所犯何事，都不要伤她！】
【陛下，昭华会替臣妾好好爱你，陪你走完余生！】
【臣妾，永别了！】
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担心。
皇后有些恍惚，很快，便流下了眼泪：
“她是个好姐姐，可皇上你却不是一个好夫君！你选择爱她的时候，便已伤害了我！！！”
“明明是我先嫁给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