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霍站起身来，举起剑。
噗呲——
两剑刺下。
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血溅得很高，飞到他脸上。
他闭眼，眼泪带着血混合而下。
*
郊外石室。
宋老爷子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府里的药人逐一送到这里来。
他们白天是正常的下人，一到晚上便发狂，逮着人就咬。
如今宋府破败，宋夫人的丧事伴随着药人事情发生，所有人都不敢出来走动，甚是恐怖。
“宋老爷子，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自会派弟子处理。”神秘的男声对着宋老爷子说道。
宋老爷子点点头，放心地离开了。
“老爷，这真的靠谱吗？您不担心吗？”管家颇为担忧地问。
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他们没问我们要钱，想必初心是在的，况且……”
他眼中颇为伤感，“况且都是人命，有一丝希望，为何不治呢？”
只要能救好这些人，让他捐出家产，他也愿意。
反正，宋家已然不成气候了。
管家点点头，觉得宋老爷子说的在理，眼尖的他发现了一丝不对，
“哎哟，老爷，你这手昨夜被小少爷抓伤了，要不回去找孟医师看看吧。”
宋老爷子的小孙子被咬了，昨夜为了制服他，老爷子亲自出马。
却还是被挠伤。
“无事，已经结痂了，不必浪费孟医师的人情。”
只有被咬才会传染，故而宋老爷子并不怎么担心自己。
带着管家便离去了。
石室里，药人们被关在铁栅栏里，结实得挣扎不开。
黄大夫在栅栏外，摘下面目，瞧见这一张张茫然的面孔，心中隐有不忍。
“唉？你不是南安侯府的朱妈妈吗？”他当即一眼便认出了那个老仆。
朱妈妈，之前是伺候在叶老夫人身边的。
怎如今在宋府出现？
还变得这样难看了？
脸全被毁掉了，不规则的划伤，留下狰狞的疤痕看起来很吓人。
朱妈妈用手帕盖住自己的脸，艰难地说，
“是，我是被叶老太咬死的第一个人，当时我已代替叶老太被下葬了，是那个孟旭然把我挖出来，告诉我我没死，结果……”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黄大夫，早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