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妈妈眼神坚定，鼻尖微酸，“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会小心的。”
“若我能全身而退，会在夫人院子的海棠花上绑一条红色的布条，你见了便来找我。”
文熙苑的海棠花，早已高出围墙，外头的人也能看见。
她若是不能全身而退，那么……后果她也自己咽下，不怨别人。
听得母亲这样说，月儿含泪点头，“好。”
朱妈妈很干脆地将人哄了出去，一再叮嘱女儿，自己会小心的。
转身之时，眼泪骤然掉落。
*
福寿堂里，四面漏风。
由于才过了一日，瓦匠只是堪堪将屋顶补好，门窗那些坏掉的还没有人过来修。
老太太被抬回床上的时候，还在呼呼吹着风。
朱妈妈特意叫人把帘子打开，好让老太太呼吸新鲜空气。
下人不明白，但也照做了。
老太太紧紧拧着眉毛，晕死在榻上，浑身硬邦邦的像个咸鱼干。
朱妈妈看见丫鬟端来热水，她用毛巾打湿，替老太太擦拭身子和脸颊，擦着擦着。
湿毛巾缓缓捂住了老太太的口鼻。
叶老太太本就脆弱，如今更是难受，呜呜咽咽地喊出微弱的求救。
朱妈妈眼里的仇恨越发浓郁，她加重了力道，手背青筋暴起，面目逐渐狰狞。
就在这时。
跛子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还喊着，“黄大夫来了，黄大夫来了。”
朱妈妈慌乱之下拿着毛巾的手一抖，毛巾自然而然地掉在了老太太的枕边。
“朱妈妈，您可真是忠心啊，老太太刚发病，您就亲自伺候她。”跛子颇有些讨好地说道。
朱妈妈捡起毛巾，手隐约有些发抖，“那是自然，对了，你怎那么快？”
“是这样的，我刚出门不久，便见黄大夫匆匆忙忙得知消息过来了，黄大夫真是医者仁心啊。”
跛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大夫给老太太看看。”朱妈妈将跛子打发走了，摸了摸自己慌张的心跳。
黄大夫不是一个人。
而是三个人一起起来，一个是他的小药童，另一个便是打扮成小药童的苏暖笙。
事不宜迟，黄大夫赶紧替老太太看。
他皱着眉，指着窗户说，“这里风如此大，怎能让中风的病人一直被吹着，这样只会加重病情，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