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跌跪了下去。
江朝扬依然捂着嘴，另一只手本想撑在地上稳住身形，却在落下的瞬间被武再生牢牢抓住了手腕。
武再生单膝跪了下来，他抓着江朝扬那只无力垂落的手腕，另一只手拨开了嘴上那只沾着湿黏水渍的手。
江朝扬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嘴角还残留着狼狈的痕迹。
武再生静静地欣赏他这副脆弱不堪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心痛、疯狂，更有着变态般的满足。
他伸出拇指，怜惜地擦过江朝扬湿润红肿的嘴角，江朝扬猛地偏开头，躲开武再生的触碰。
武再生不再试图去擦他的嘴角，而是站起身，“你好像还没完全明白。”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需要一颗糖就能哄好的，十七岁的我了。”
武再生在他彻底倒地之前，手臂一揽，将失去意识的江朝扬打横抱了起来。
江朝扬的头靠在他的肩颈处，呼吸变得轻浅而均匀，就像只是睡着了。
武再生收紧了手臂，抱着他转身，走向那栋别墅。
“咔哒。”
灯光亮起。
武再生将失去意识的江朝扬放在床上，他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抚上去。
但就在他俯身的瞬间，手腕被猛地抓住。
本应昏迷的江朝扬睁了开眼，眼底没有任何迷茫，只有被压制后的暴怒。
江朝扬借助他失重前倾的力道，一个擒拿狠狠把他掼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到武再生的腰上，右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收紧。
武再生的呼吸被截断，颈动脉在强有力的指压下剧烈搏动，额角的青筋开始暴起。
江朝扬怒视着他，胸口因剧烈的动作和未消的怒气而起伏。
“找我五年？一见到我就用信息素压我？”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你费尽心思找我五年，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这样对我？！”
武再生被他压在身下，咽喉被死死扼住，缺氧让他的脸颊开始泛红，但眼底却没有任何反抗或恐惧，反而是扭曲的平静。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五年……扬哥…五年足以让我改变。”
“没有你，我早就不是我了……”他艰难地说着，眼底的自我厌弃，混合着无法消弭的偏执：
“我知道这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