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弟子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长老，弟子打听过了……好像，大部分弟子现在完成任务，不是为了直接拿宗门的灵石奖励，而是为了那个……那个什么‘平台积分’。”
“平台积分？”王长老一愣，“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当灵石花吗？”
“据……据说，在平台那里，积分比灵石还好用。可以换更好的丹药，还能换……林枫的亲自指点。”
王长老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神发直，喃喃道：“林枫……又是那个小子！他搞出来的积分，把本该流入弟子口袋的灵石……给‘截流’了？不对，是‘转化’了！可转化的那部分价值，又流到哪里去了？！”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管账的经验，在这诡异的账目面前，彻底失效了。这感觉，就像苦修多年，突然有人告诉你，你练的功法是错的。
宗门内部的简易坊市，几个摆摊售卖低阶材料、符箓的弟子也在交头接耳。
“张师兄，发现没？最近来咱们这儿直接用灵石买东西的师兄少了？”
“何止是少了！是快绝迹了！一个个都小气吧啦的，说什么‘灵石要留着应急，积分还得攒着换林师兄的辅导呢’！”
“可不是嘛！我问他们要灵石，他们就跟要了命似的。但你要是说用材料换‘林枫牌’丹药，或者抵点平台积分，他们倒是积极得很！”
“这平台积分，都快成硬通货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去平台上挂个摊，支持积分支付？”
摊主们面面相觑，一种“时代变了”的荒谬感油然而生。
青云宗宗主云鹤真人，此刻正听着外门长老和内务堂王长老的联合汇报。
外门长老：“宗主，平台出现后，外门弟子完成任务积极性空前高涨，效率提升显著，弟子间协作氛围浓厚，整体实力确有提升之象！此乃好事！”
王长老立刻反驳：“好什么好！宗主，账面上看不出的灵石消耗才是大问题！大量灵石并未直接奖励给弟子，而是通过某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汇聚到了那个平台，汇聚到了林枫手里！此子……其心叵测啊！”
云鹤真人捻着胡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一边是实实在在的效率提升和宗门活力，另一边是诡异莫测的资金流向和潜在风险。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两位长老先下去。独自一人时，他望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松树的方向，喃喃自语：
“林枫啊林枫……你这条‘鲶鱼’，搅活了池水，却也把池底的泥都翻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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