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她低着头出来，默默坐回沙发，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温清沅接过她递来的验孕棒，上面两条杠清晰可见，一条深一条浅。
“你打算怎么办？”她轻声问。
“你说……我爸妈知道了会不会打断我的腿？”夏禾苗答非所问，声音发颤。
温清沅认真回想了下夏妈妈的火爆性子，犹豫着点头：“嗯……可能，也许，大概，会吧。”
“啊！！！”夏禾苗突然烦躁地抓扯头发，直到揉成鸟窝才停下，她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绪一团乱麻。
“要告诉韩煜吗？”温清沅问道。
“那天之后，我们就没联系过。”她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也没必要说吧？成年人的事，本就说不清楚。就算用孩子逼他结婚，又有什么意思呢？他又不喜欢我。”
温清沅本就对感情一知半解，也给不出具体建议，只能握紧她的手：“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不想要的话，我陪你去医院；想要的话，我帮你一起养，当孩子干妈。”
“沅沅，谢谢你……”夏禾苗抱住她，温热的眼泪蹭在她脖颈上。
温清沅拍着她的背，轻声说：“明天上午我请假，陪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夏禾苗在她怀里点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
江知远来电话的时候，温清沅正在手机上查怀孕检查注意事项，手机屏幕上突然出现江知远的名字吓得她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她深吸两口气，在铃声即将戛然而止的最后一秒划开接听，声音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发颤：“喂……”
那声娇娇软软的回应透过听筒传过去，江知远靠在车座上的身体似乎都放松了些，身体的疲惫也散去不少。
“下来。”
“嗯？”温清沅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宝宝，下来。”江知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听不出半分不耐烦。
“你在楼下？”她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果然看见楼下停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嗯。”
“……好，你先等一会儿。”
挂断电话，温清沅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水声哗哗响，夏禾苗显然还得洗一阵子。
她披了件米色针织外套，攥着手机快步下楼。
车旁，江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