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给我赔礼道歉，你是应该给大顺赔礼道歉。”
刘茂道：“跪下，向东方磕头！”
“你别欺人太甚。”蒙源怒声道。
为人子，岂能看自己的父亲被人羞辱？
“连下跪都不愿意，一点也没诚意，那还是让他们继续打吧，我这五百人马，可是一般的人马，火力之强盛，纵然是五万人，都可以打一打。”
“只要弹药充足，就算是十万人，都拦不住！”
“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蒙源怒声道。
“那更好了，我求之不得。”刘茂走上前，将衣领拉开，伸出脖子，“来，快来杀我，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这等名留青史的好事，我做梦都想！”
刘茂的视死如归，让蒙源有些不知所措。
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噶尔东禄等人也是沉默了。
他们就没看过这么无赖的人。
打又打不得，杀又不能杀。
什么叫做自食苦果？
这就是！
新阳公主咬牙道：“算我求你了，可好？”
刘茂摇头，“公主的功劳自然有朝廷封赏，我没资格代表朝廷，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谁敢羞辱大顺，羞辱陛下，那就是跟我刘茂作对！”
“刘茂纵死，也要找回场子，这便是我刘茂的忠诚道义！”
众人心情无比复杂。
既赞叹于刘茂的忠心和视死如归，又气愤他的轴和愚蠢。
蒙洛叹了口气，忍不住想，要是他手下也有这样的手下就好了。
何愁南番不能兴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