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莫过于心死。
她索性不挣扎了。
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是一点也不想活了。
李家老太婆等的不耐烦了， 偷摸着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蒙了，“你，你.......你咋个还没好？”
马大柱听到动静，一抬头，吓得一哆嗦，“你这老太太，咋个偷看？”
“马大柱，你居然是个天阉.......”李家老太婆脑瓜子嗡嗡的，她是过来人，阅人无数，村子里的老爷们，有几个她不熟悉的？
就没有一个马大柱这样的。
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难怪这么久都不过来。
“你放屁，我才不是！”
“不是你不过来？”李家老太婆欲哭无泪，“你早说你不行啊，我还忙活个什么劲儿啊！”
马大柱隐藏最深的秘密被戳破了，也是恼羞成怒，“你不要胡说，再胡说，我掐死你这个老东西！”
他无法想象，自己不行的消息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必然引来所有人的嘲讽。
要是这个秘密保存下去，大不了他偷摸着从外面抱个孩子回来，就说孩子娘死了，也能延续香火。
李家老太婆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你这个废物啊，大好的娘们摆在你面前，你都办不了！”
李二蛋也急了，“马大掰，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我肯定行！”马大柱一口咬死自己能行，最后他心一狠，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或许看一看郑春梅就有感觉了，旋即说道：“大娘，我感觉差不多了，你过来把春梅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