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白翳。
空气里的甜腥味比走廊里浓一些，但还在面具能过滤的范围之内。
李云龙跟在后面进来，手电光扫了一圈，没有多看外间的尸体，径直朝内间的门走去。
内间的铁门半开着，门框上还留着顶门时撞出的凹痕。
嘎吱......
沈泉推开门，手电光打了进去。
内间不大，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一个铁皮柜，柜门歪着，里面空了。
地面上两摊暗红色的血迹，一摊在墙角，一摊在桌边。
墙角的血泊里靠着周浩天，额头正中一个黑洞，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了，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血丝。
在周浩天的右手边，那支手枪扔在地上，枪柄上沾满了血。
桌边的地上趴着川口赤木郎，脸贴着地，身体侧卧，腹腔敞开着，肠管膨出堆在身下，和地面上的血水混在一起，凝固成一片暗红色的胶状物。
军刀搁在桌面上，刀刃卷了口，上面还挂着碎肉和干涸的血滴。
此时的川口赤木郎的军装敞着，皮带松脱，衬衣下摆撩在一边，腹部那道横切口从肋下一直拉到另一侧，切口边缘的肌肉翻卷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组织和断裂的血管。
李云龙站在门口，手电光在川口赤木郎的尸身上停了几秒，看着那具剖腹的尸体，嘴里骂了一句道：“这小鬼子真他娘的变态......死了还把自己开膛破肚的，切腹自尽真的是太变态了！”
邢志国站在李云龙身后，手电光扫过桌上的军刀和地上的枪，低声分析道：“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周浩天是川口打死的，然后川口自己切了腹。”
李云龙点了点头，转身朝外间走。
走到金库门口的时候，李云龙停了一下，回头朝内间看了一眼，随即目光落在沈泉的身上道：“沈泉，带人把这里面的尸体清出去......川口赤木郎和周浩天的尸体单独找地方搁着，回头给旅部报一下，听旅长安排。”
“其他的鬼子兵和伪军，按规矩处理......金库里面的东西清点一下，看还有没有值钱的或者重要的文件。”
“是！”沈泉应了一声，带着战士们进去清理。
李云龙和邢志国沿着石阶回到地面。
出了银行大楼，外面的阳光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把锦州城的街巷照得明晃晃的。
独立旅的红旗在银行大楼的楼顶上迎风飘着，旁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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