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散发的气息，便让武痴浑身血液冻结，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碎。
那是一种远超他认知极限的力量，每一柄巨剑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每一道剑光都足以撕裂苍穹！
这就是牧清寒的极限吗？
这就是武道的真正极限吗？
这就是他追寻一生、渴望一生的力量吗？
太强了，真的太强了！
“哈哈哈哈——”
武痴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狂奔而出，混合着嘴角的鲜血，划过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在笑，笑得酣畅淋漓，笑得肆无忌惮。
他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无怨无悔。
他心中有怒，怒自己穷尽一生也未能触及这般高度，却唯独没有半分后悔！
能亲眼见到如此极致的武道，能死在这样的力量之下，能和兄弟一同赴死，此生无憾！
此生无憾啊！
哈哈哈哈哈！
他低头看向肩上的痛祸，声音满是决绝。
“兄弟，与我共赴黄泉路！”
痛祸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却坚定。
“哈哈哈…活得够久了，老子早就腻了！”
“早就他妈的腻了！”
“下辈子，咱俩还当兄弟！下一次，就换你来找老子，给老子记住了！”
下一瞬，金色巨洞内的巨剑动了！
第一柄巨剑率先破空而下，带着煌煌天威，直刺二人。
紧接着，十柄、千柄、十万柄、万万柄…无尽巨剑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个天穹都染成了金色。
牧清寒的身影早已被这片剑之海洋完全遮挡，只剩下那无尽的金色剑光，成为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轰——！！！”
一声震古烁今的巨响，无尽剑光轰然落下，撞击在天地之间。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撕裂了云层，震碎了虚空，席卷了世间万物。
烟尘散尽，天穹之上的金色巨洞缓缓闭合，金光褪去，天地间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异象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两个洒脱豪迈的身影，已然消逝在这片天地之间。
这世间，再无武痴，再无痛祸。
牧清寒静立在原地，衣袍在虚空中微微浮动，目光沉沉地落在二人消失的地方。
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