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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得悲伤,更顾不得探究真相,当即怒吼,“诸位休要听他胡言,陛下定然没事,纵使陛下蒙难,社稷生乱,我等大军,自当拨乱反正,立不世之功!到了我等为国尽忠之时了!”
拓跋荡脖子上的刀身一紧,从肌肤上传来冰凉的刺痛,“王爷还是先保全一下自己再说吧。”
拓跋荡冷冷道:“诸位儿郎,勿要在乎本帅之安危,尽忠报国,诛杀这些乱臣贼子!动手!”
“聒噪!”
拓跋荡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脖子一凉,然后所有的记忆便猝然地消散于黑暗。
这位北渊宗室名将,被大梁俘虏都未曾出事的军方大佬,就这么突兀而荒诞地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上。
而杀他的人,甚至都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冷冷地在臂弯,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环视帐中诸将,目光尤其盯住了那几名蠢蠢欲动的瀚海王亲卫,“诸位,人死如灯灭,咱们应该朝前看了。是打算如他一般身死族灭?还是以从龙之功,登青云之路,选择权就在诸位手中!”
看着倒在地上的瀚海王的尸体,一个握着刀的军中将领单膝跪地,沉声开口,“我等愿奉陛下诏令!请将军升帐!”
局面僵持之下,破冰便意义重大。
破冰之人,也有着比其余归顺者更大的功劳。
但这一步,需要勇气,更需要决断。
其余人眼见他开口,又瞧着瀚海王的尸体,心头也知晓大势已去,齐齐跪地。
当整齐的喊声响起,两名燕帝慕容廷的心腹悄然对视一眼,悄然松了口气。
一人升帐,一人走到一旁,如拎鸡仔一般,将方才那名开口提醒瀚海王的内侍拎起。
当帐中传来一声惨嚎,军中的大局便悄然定下。
在距离这处中军大帐约莫三五里开外的拒马关,城头的城楼上,总兵张世忠正紧张地巡视着城防。
这几日,他吃住都在城墙上,为的就是能够更好、更及时地察觉北渊大军的所有动向,做出最及时的应对。
因为,朝廷从原本的边防体系,过渡到如今,不论是边关的建设,还是兵力的排布等,都还没能彻底形成体系。
他以麾下兵马,靠着这处关城,应对瀚海王的三万大军,一面要围追堵截,防范他们越过拒马关进入腹地,一面要正面防御他们的强攻,着实不算轻松。
此刻的他正咬着一张粗粮饼子,对着斥候所绘制的周边地形图认真地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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