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话的宫中内侍。
等听完了这位陛下的贴身太监传递的言语,他的姿态谦卑而惶恐,还带着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沉声道:“请公公放心,臣对陛下之忠诚,天地可鉴,定当为陛下殚精竭虑,护卫京师周全!”
送走了这位带着试探之意而来的内侍,慕容廷起身来到院中,转头看着天空。
天上乌云厚重,遮掩了月光。
月黑风高,是个好天气。
想到这一路的艰辛,他的眼神在悄然间变得坚定起来。
当一场风波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生出又消散,时间便悄然来到了夜深人静。
淅沥沥的雨水从那厚重的云层中滴落,打在了树叶上、打在了泥土上、打在了屋舍殿宇的黛瓦琉璃之上,演奏出了一首盛大的曲目。
有人在这曲目中安然入睡,有人在这曲目中愁丝百转,也有人在这首曲目中,借着雨水的掩盖,悄然进军。
宇文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望着久违的城门,眼中的火,熊熊燃着。
当先行前去查探的斥候回转,朝着他重重点头之时,他深吸一口气,一马当先。
在他身后,是飞熊军中精心挑选的一千五百名沉默无声的精锐族兵。
城门之内,身披铠甲的慕容廷策马相候。
宇文锐见到他,立刻翻身下马,欲单膝下跪行礼,被慕容廷一把扶住,“宇文将军,你我既在此地相见,无复他言。”
宇文锐点头,“愿为大人前驱!”
“那就走吧!”
当看着慕容廷以一种超越寻常文官的熟练姿态上马,宇文锐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方才下马的速度似乎也不比自己慢上分毫。
当慕容廷和宇文锐麾下共计两千多人马离开后,城防军就像是齐齐瞎了眼一般,在这个雨夜化作了沉默的雕塑。
雨声遮掩了马蹄声,是在暗夜中前行的众人最好的掩护。
当慕容廷和宇文锐领着麾下精兵,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宫门前,却意外地勒马停步。
宫门前,没有严阵以待的士卒,只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一个没有着甲,也没有兵刃的老人。
雨水将老人的白发贴在脸颊,又顺着发梢流下,将老人淋得狼狈而可怜。
但慕容廷和宇文锐的神色却异常凝重。
因为,老人名叫拓跋澄。
右相拓跋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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