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思想达成统一,接下来就该是具体的行动方略了。
众人商量出的法子也很简单,就是以议事的名义将刘潜召进宫来,然后埋伏刀斧手将其诛杀。
这法子虽然老套,但真的好用,也正是因为好用,才会用得老套。
这当中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刘潜死后,刘潜的那些部众如何处置?
一个王爷当即道:“这没什么好说的。钱留如果只是被囚禁了,那些人或许还要来劫个狱,但钱留只要死了,现在听命于他的那些人还能做什么?他们跟钱留之间可没有什么多深厚的效忠关系。”
“不错,就这么短短十日,哪怕他们跟钱留关系相对有一点点比我们更好,但他们是奉南朝之命而来,听命的是陛下,难不成还敢因为这点事跟我们翻脸儿不成?”
在众人的潜意识里,刘潜是和他们一道自渊皇城来到此间,而这帮人是自南朝被送来此间,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至于说南朝有没有可能与这位钱先生私底下有什么合作?
在众人看来不会,因为南朝朝廷支持他们和拓跋盛做斗争,是完全符合南朝利益,也是十分说得通的。
可如果祖庭这边的领头人,从拓跋镇换成了钱留,他们就只是一伙流寇,而不是有望争夺皇权的另一支队伍。
名分,对争夺天下这种程度的大事而言,重要到许多人根本无法理解。
拓跋镇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对重新接受那些南朝士卒的效忠非常有信心。
他闻言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朕已经提前安排了甲士,稍后,朕以议事之名召他入宫,他必来赴死!诸位,成败在此一举!”
当宣刘潜入宫议事的命令还在传递,关于拓跋镇安排甲士的消息,就已经悄悄送到了刘潜的手上。
刘潜看了几遍,挑眉嗤笑,而后传令的护卫,终于带着拓跋镇的宣召,来到了他的府上。
听完了护卫的话,刘潜弹了弹手中的信纸,微微一笑,“看来咱们这位陛下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些。”
一旁的死士头子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生死置之度外的戏谑浅笑,“那钱先生还要忍吗?”
刘潜哼了一声,“他不动手我也要去找他,这不正好?他这不切实际的皇帝美梦做了这么久,也该醒了。”
祖庭的行宫建制与原皇城的皇庭差不多,只是各方面规模都要缩减不小。
皇帝在寝殿中,拓跋澄不安地来回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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