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中,气氛肃穆而凝重。
拜相不久的吏部尚书李紫垣坐在其中,心头多少还是有几分激动难耐。
他不是没有进入过这间大殿,也不是没有参与过重臣议事,但这是他第一次以政事堂相公的身份,参与一场只有政事堂相公以上的顶级重臣才能够参与的重大决议。
奋斗半生,终于他也站到了大梁文官体系的顶点。
从今以后,他的称呼不再是李大人、李尚书,而是李相!
曾经的他虽是吏部天官,但细论起来只是一个执行者。
如今的他,虽然只是政事堂五位相公之一,但【相】这个字,就充分表明,他是皇帝的副手,是帝国决策的真正参与者。
这看似小小的一步,这身份上的细微差别,对每一个浸淫官场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忽视甚至会深刻铭记的感受。
不过,激动归激动,他却并没有立刻开口。
他知道,在此刻的大殿之中,他是一个绝对的新人。
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自知之明,不要强出风头,以免徒惹人笑,更平白树敌。
更何况,如今恩师虽退,但政事堂首相之位,却没有立刻定下来。
这个被陛下有意或者无意空悬起来的首相之位,如同一根吊在众人眼前的美味萝卜,极大地吸引着除开毫无希望的李紫垣之外,剩下四名政事堂相公的雄心。
也刺激得他们在公务之上,愈发勤勉和主动。
毕竟,人非圣贤,谁不想感受一下,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到底有何魔力呢!
这一点,便是白圭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果然,在陛下的话音落下之后,如今政事堂中资历最老,按理说最可能接任首相的赵相便率先开口,“陛下,西凉小国尔,先求和再称臣,姿态甚恭,此番异动,必是与北渊合谋,亦论证了先前消息所说的两国结盟之事。老臣以为,西凉绝不敢擅自兴兵,必又是两方共同出兵的老套路,那么,如今北境那边,可有消息?”
启元帝缓缓摇头,“凌岳前些日子传回来的信里说了,北渊因为本就在构建新的边军防御体系,士卒调动十分频繁,斥候和细作都暂未看出来什么明显的出兵迹象。”
他将手中的急信朝案几上一放,“但是百骑司最近却传来了消息,拓跋青龙回了渊皇城,宇文锐重新被启用了,飞熊军也从宇文家补充了人手,看上去,似有大动的意思。”
若是换作以往,西凉异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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