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大梁,西有西凉,东有我朝,内有叛乱,势必不能长久,大势在我们,不在你们!”
“我等若轻信了你们的话,在这个较劲的关头,误判了形势,交出了兵权,岂不反倒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你们宰割?你们嘴上口口声声说着不计较,那一朝翻脸,我等有任何反制之法吗?”
他看着慕容廷,“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敌人的仁慈或者善良上,但凡经历过一点事情的人,都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慕容廷脸上的笑意悄然敛去,认真道:“陛下可以发誓。”
“司马懿也可以发誓!”
刘潜毫不留情地反驳,“并且他还真的发了誓,曹爽也信了他的话,结果呢?”
刘潜这番话如当头一盆冷水,让他身后那些原本心头蠢蠢欲动的蜀官们都瞬间冷静了下来。
嘶!还真是啊!
朝廷这帮人,这会说的好听,可万一对方一朝变卦,自己到时候手上没有反抗的能力,又能怎么办呢?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诚如钱大人所言,将自己生存的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善良之上,那才是真正的愚蠢啊!
一直悄然引导着话题的慕容廷,既试探出了这位钱先生的成色,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装作被驳斥得面露尴尬,讷讷无言。
而后他看向一旁的拓跋青龙,“大帅,下官能与钱先生单独说几句吗?”
听见这个请求,知晓整个计划,也旁听了整个辩论过程的拓跋青龙自然不疑有他。
他只当慕容廷是要好生说服一下这个在对方阵营中颇有威望的使者。
而且他也看到了方才慕容廷的话,在众人心中所起的波澜,于是干脆利索地点头,“这是当然,来人啊,去准备一间空营帐!”
慕容廷伸手拦住,“大帅,不必了,这营帐之中,又无外人,瓜田李下,也不好说,不如下官和钱大人在营外谈谈吧。”
说完,他看向刘潜,“钱大人,不知可愿与本官,登高一观,单独聊上两句?”
刘潜瞧见这一幕,忽然心头也是微动,他居然要和自己单独叙话,难不成自己猜对了?
他佯装还沉浸在争执之中,怒气未消般冷冷道:“好啊,本官也想知道一下,慕容大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其实二人真的就是做贼心虚,在旁人看来,这个要求并没有什么,压根不用装得这么煞有其事。
就如此刻,他们跟着出了军帐,也都没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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