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
因为一码归一码,今日所议之事甚大,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应该叫钱先生来参会的。
坐在主位上的拓跋镇也皱了皱眉,开口道:“速去请钱林牙过来。”
但就在这时,宝平王却忽然开口道:“陛下,此人不过一家奴耳,陛下恩赏其职,是嘉奖酬谢其功,已然足够,今日臣等商议军国要事,依臣看,就不必叫他了吧?”
众人闻言,神色不由悄然一变,目光皆带着几分凝重地看向宝平王。
居然还真是宝平王阻挠钱先生参加朝堂议事?
拓跋镇也微微眯眼,他这些日子对宝平王和钱先生之间的矛盾隐隐有几分了解。
他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快便摸清了这个矛盾的缘由。
在刚到祖庭的时候,宝平王和钱先生之间还没有什么矛盾,甚至互相之间还因为过往瓜葛比旁人更多些亲近。
在前往金州府招降宁海王的过程中,更曾并肩作战,立下大功。
但等钱先生的地位一步步拔高之后,情况就开始有了变化了。
以前钱先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奴才,因为救过众人的命而得以在这个团队之中有些地位,自觉与其地位悬殊的宝平王,可以大度地表示出礼贤下士的姿态,与之亲近。
但当钱先生凭借着功劳,握住了一部分的兵权,赢得了不俗的声望,更是跻身朝堂与宝平王同殿为臣的时候,向来心高气傲又跋扈的宝平王,如何能接受与一个自己豢养的妻弟豢养的门客平起平坐?
甚至对方还有威胁到自己地位,甚至爬到比自己更高的可能?
他必须以雷霆的手段和坚决的态度打压钱先生,将一切扼杀于萌芽之状,这既是维持他自己的地位,也是在逼着众人表态,试探皇帝的底线。
想到这些,拓跋镇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恼怒。
他没想到宝平王在如此大事面前,居然如此拎不清地将个人的想法放在了集体利益之上。
但经历过大起大落和生死危机,他如今也比当初成熟了许多,深知此时远不是与宝平王产生嫌隙的时候,面上维持着平静,直接点头道:“既如此,那咱们便议事吧。”
诸王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有对此提出质疑。
化名钱留的刘潜当然也知道,此刻那些这个小朝廷中的大人物们正在开一场关系重大的会。
他更知道宝平王刻意没有通知自己去参加这个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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