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往昔,此番兴兵南下,若能打出声势,则观望之人便会赢粮而景从,大事可成,亦可重夺天下均势!”
三人的话,都在说这事儿要怎么办好。
但实则都是在提醒皇帝,如果办砸了,后果有多么严重。
十三州本就是汉人州,南朝是汉家正统,大渊百年积攒下来的,可不是感情,而是血海深仇。
当然这其中有心向大渊的,也有愿意搏一把的,但这些人,只能消耗得起一次。
这一战,只要打不好,今后就别想里应外合的事情了,只能如当初先祖那般靠着中原乱局,兴兵强占,但南朝不会给大渊时间了。
拓跋盛也听懂了这些提醒,他的心头微微生出几分不悦,觉得这帮老人是看不起他。
但想到人家也没说半句不好的话,也只能强压下心绪。
不论如何,有了众人这般的表态,此事便算是在中枢层面定下来了。
余下的便是要商议具体的出兵细节。
众人和拓跋盛一道,就粮草、兵源等等情况商议出了一个大概,走出渊皇殿时,已然天色擦黑。
朝着宫门走去的时候,冯源忽然停步,抬头看着天上,沉思不语。
在这并不合适的时间去打一场必须要打的仗,大渊的国祚是能借此续命几十年?
还是就此如高楼猝崩,满地狼藉?
他这个肩负着调度钱粮重责的老人,在战后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左相在想什么?”
冯源的身旁,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冯源扭头看着拓跋澄,洒然一笑,“下官在想,此战若成功收回汉地十三州,太师身上的污名便可昭雪于天下了,届时这朝堂还需太师坐镇才是啊!”
拓跋澄嗤笑一声,但这笑容却并非对冯源,而是对他心头那些不可言说的情绪。
他忽然开口,“左相以为此番兴兵胜算如何?”
冯源看着他,缓缓道:“此等沙场争锋之事,非下官所长。太师可去追一追瀚海王。”
拓跋澄依旧看着他,目光不依不饶。
冯源轻叹一声,“需尽力去做,方可知晓。”
拓跋澄缓缓道:“若尽力去做,依旧不如人意?”
冯源轻声道:“那便问心无愧。”
说完,冯源迈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拓跋澄抿着嘴沉默。
方才的对话,沉重而压抑。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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