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如此自由的决定权,让我可以完全相机应变地决定行事的方略,并且随意地调用朝廷在大渊境内的所有资源。”
“第二,你不会给凌岳那么大的权限,让他节制所有边郡,完完全全地掌握全部的战场权力,抓住所有的机会,放大战果。”
“第三你性子里太过谨慎,缺少了一点沙场杀伐果断的气息。”
他看着明显对这番言论不服气的楚王,淡淡道:“不谈凌岳,也不谈我,你自己想想,就你以前那些旧部,你让谁来代替我们俩这个位置?或者说你遇到其他的事需要做到这个程度的时候,你可以放心让谁来?你能想出一个名字吗?”
楚王沉默了。
因为确如齐政所言,他做不到。
就如凌岳,他或许也会让凌岳节制边军,但他一定会给凌岳派一个监军,或者额外给他一个束缚。
关键是,直到现在,他也觉得这是没错且必要的。
用人,当重用而大疑。
就如同汉高祖用韩信,该用的用,该防的防,这并不违背。
可如今摆在面前的事实便是,如果按照自己的法子,兴许的确便取得不了如此大的战果。
看着沉默的楚王,齐政缓缓道:“陛下比你强的,是他的胸襟和格局。他或许在权术之道上不如你精通,但他也有他无可取代的长处。”
他顿了顿,端起茶盏,揭开盖子喝了一口,总结道:“在我看来,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棋手,但陛下是一个真正厉害的统帅。”
楚王听懂了齐政这句话。
在棋手的眼中,棋子是死的,是棋手能力的延伸。
统帅则不一样,他可以做到许多,他可以充分发挥麾下所有人的能量,也能捏合整个团队,突破个人能力的上限。
他伸出手,将齐政放得有些歪了的茶盏盖子摆正了,而后缓缓道:“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跟我显摆一番,顺道打击我一番吧?”
齐政洒然一笑,“为什么做事一定要有意义呢?有些话我在这个世间也找不到旁人可以说,你还算一个很合格的倾诉对象,最关键的是,我也相信你还是希望大梁更好的。”
楚王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可如果大梁是在我手底下变得更好的话,那就更好了。”
齐政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那你放心,一定不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我还活着。”
兴许是觉得这句话是说的有点过分,有点煞风景了,齐政又略带调侃地笑着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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