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着被天道意志附身的圣王躯壳，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
“让本座猜猜……你之所以只能用这种附身傀儡的方式出现，是因为你的真身，被人给挡住了吧？”
“是乱古时代那位以身制衡你的前辈？还是荒古时代那几位联手将你拖住的大能？”
“真身无法降临此界，就只能依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维护你那可笑的威严？”
姜望一字一句，那话语就好像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刀子一样，毫不留情地狠狠戳向了对方最在意的那个地方。
“你！该！死！”
圣王终于张开嘴说话了。
他发出的声音十分沙哑，而且还很低沉。
听起来就好像是亿万生灵在睡梦中发出的呓语全都混杂在了一块儿。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能够掌控世间一切的冷漠感觉。
当每一个字从口中吐出的时候，周围那些虚空之中蕴含的法则都会跟着产生震荡，并且出现共鸣的现象。
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只要把话说出来，法则就会随之响应一样！
“吾乃天道！世间一切之主宰！万物运行之规则！”
“坏吾之大计，逆吾之意志，你……万死难赎其罪！”
这冷冰冰的宣告话语，带着一种能够直接穿透人的神魂的压迫感。
就好像是要把逆天者这样的标签，直接深深烙印在姜望的灵魂最深处。
然而，姜望看到这样的做派之后，他对于这天道的本质反而有了比之前的了解。
“主宰？规则？”
姜望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
“在我看来，你其实就是一直在不停地收割那些生灵。
把他们的生命本源以及灵魂力量都掠夺过来。
然后用这些东西来滋养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说得没错？”
他目光锐利，继续推测。
“又或者这么说，在之前进行的对抗过程当中，你实际上已经受了伤，对不对？
你才会更加需要这些养料，借助这样的方式来加快恢复的速度，是不是这样？”
他所说的那些话，就好像是在一瞬间把天道那层神秘又崇高的外衣给硬生生地撕开了，让那下面可能隐藏着的并不是那么光彩的真相暴露了出来。
“放肆！”
天道的意志好像是被彻底地激怒了，从圣王的嘴巴里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