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哪怕是相隔甚远，虚空之中也能察觉到对方的气息波动。
也就是姜望此刻还没有完全升华。
混沌气的催动融合还没有完全成功，道纹法则的全部提升也仅仅只是做到了十分之一罢了。
因此姜望此刻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波动，却没办法直接确认对方的真实实力。
“大战无可避免么？”
“这天道，究竟是什么样？”
姜望心里的好奇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他也很想知道，古天庭，荒古天庭那几位对抗天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局势。
尤其是那一位，以身制衡天道的存在。
目光上挑，虚空之中的法则道韵竟是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消沉下来。
仅仅一瞬，姜望竟是感觉到，万千世界这边的法则道韵足足下降了一个档次！
“季道友，你此刻有什么感觉？”
姜望开口询问。
身旁的季无忧听到这话，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没等他疑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对劲……祭道境对法则的掌控可谓是达到了当前时代的顶峰，可这会儿怎么感觉，就连自身法则都受到了压制一样。”
“姜道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法则，修行尽头，是天地的根基，其实不仅仅是祭道境对法则掌控依赖，就算是极道境，也有着不小影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季无忧很是不解。
姜望目光深邃，眺望虚空深处。
“域外并没有变化。”
姜望的话十分简短，可代表的意思却是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