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那是生命层次差距过大带来的本能反应！
“这是……乱古时代的真正强者？存活于传说中的存在？”
“当真恐怖！这等威势，简直超越了想象的极限！”
姜望心神震撼，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在上苍雷池之中，见到的那位惊才绝艳，留下不灭印记的狠人圣帝。
两者相比之下，眼前这道混沌玺中的神念投影，其本尊给人的感觉，更加恐怖，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气息如渊似海，根本无法揣度其深浅。
由此可见，留下这道神念的乱古时代强者，其修为境界达到了何等恐怖骇人的境地！
远超如今的祭道范畴。
不过，真正让姜望心头巨震，反复思索的，是这道神念留下的话语！
什么叫对抗天道，以身限制？
难道这位强者，是以自身为代价，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天道？
这么说，此时此刻的他，或者说他的本体，也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所在，持续对抗着天道？
可那又是在什么地方？
是一片独立的战场？
还是某种规则的层面？
姜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心思电转，推演着各种可能性，但信息太少，终究也有些琢磨不清楚，如同雾里看花。
但不过，福至心灵地！
姜望意识到，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变故，这混沌玺的异动，这远古强者的神念显现，似乎并非坏事。
反而可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机缘，是他突破祭道之上，直面天道的关键所在！
必须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