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确实有些出乎姜望的意料。
神兽一族，尤其是像真凤真龙这等位于顶端的族群，向来以其血脉纯正为傲，极少与外界通婚，更不用说与人族结合了。
这凤玄的身份，果然特殊。
“原来如此。”
姜望恍然，难怪对方的气息如此奇特，既有神兽的尊贵煌煌，又隐约带着人族的灵动与潜力。
“难怪道友拥有如此浓厚纯正的凤族气息，却又与纯粹的凤族感觉有所不同。”
他紧接着再次抛出那个关键问题。
“不过，这与道友那古怪的修为状态，又有何关联？”
“正是血脉原因所致。”
凤玄也没有隐瞒，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体内的真凤血脉，并非寻常，而是产生了某种……返祖，甚至是变异的迹象。这使得我的血脉潜力极大，但同时也极不稳定，难以像寻常族人那样完美掌控。”
“这也是我此行前往那拍卖会的目的之一，拍卖会上有一件东西，或许对我稳定血脉解决这个问题能有所帮助。”
解释清楚了自己的情况，凤玄话锋一转，目光带着一丝狡黠看向姜望。
“姜道友，我的底细，可是差不多都交代清楚了。”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道友是不是……也该对我交个底了？”
他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两人此刻经过并肩作战，又相互透露了部分根脚，关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有些话自然可以摊开来说。
“我近来可是听闻，人族圣体再现世间，乃是千古难遇的奇迹。而当代拥有圣体者，屈指可数，无一不是名动一方之辈。”
“方才道友施展那截天阵法时，我才猛然想起，姜望这个名字，似乎不久前曾在灵兽界那边听说过，与那位新晋的圣体拥有者，恰好同名呢。”
见凤玄已经点破，姜望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并未感到意外，也丝毫没有要否认的意思。
圣体之事，虽然轰动，但本身并非需要严格保守的秘密。
既然对方已经猜到，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小家子气，毫无意义。
“没错。”
姜望坦然承认，语气平静。
“道友消息果然灵通，看来也早就对我有所留意了。”
他目光直视凤玄，继续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隐瞒。我此行前来，并非只是单纯借道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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