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居然是人族！”
她上下打量着姜望，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啧啧，你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居然敢伪装身份，混进这灵兽域顶尖天骄汇聚的化神池？”
姜望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包袱，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缓缓开口道：
“我姜望从出生到现在，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无论是在这灵兽域，还是在内州，都一样。”
他指了指悬浮在柳云红鱼面前的精血。
“这团精血，你收下吧。”
“虽然可能不如那吞天鲤的精血与你的血脉那般契合，但品阶同样不低，蕴含的能量足够磅礴。”
“应该足以补偿你之前为了引出龙甄，而牺牲掉的那件族内至宝了。”
姜望话音一顿，旋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继续说道：
“还有，关于龙甄……”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必杀他！”
“不管是因为之前的恩怨，还是他现在暴露出来的、那种令人不安的诡异力量……”
“他都非死不可！”
柳云红鱼闻言，仔细地看了看姜望的眼神。
她的眼珠转了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收取那近在咫尺的精血。
而是朝着姜望，试探性地开口道：
“之前你要杀龙甄，是顶着‘真龙族龙凡’的身份。”
“在这化神池中，天骄争锋，各凭本事，生死有命。就算你杀了他，龙族那些老家伙知道了，只要抓不到切实把柄，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明面上说不得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提醒。
“但是……”
她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如果你是以‘人族姜望’的身份，杀了他们龙族的圣子……”
“那我敢肯定！”
“你不仅会立刻成为整个灵兽域的公敌，引来所有人的围攻！”
“更会直接惹怒龙族那些真正恐怖的老怪物！”
“到时候，他们可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必然会不顾一切地对你进行不死不休的跨界追杀！”
“那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柳云红鱼看着姜望，等待着他的回答。
听着柳云红鱼这番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姜望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