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右手包紮处的剧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只有一股彻骨的冰凉,从心脏蔓延向全身。
「看来————」
「我中计了。」
最终,是陆远先开的口。
陆远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刚才脸上的震惊,後怕,愤怒,所有激烈的情绪,此刻都如同退潮般消失无踪。
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陆远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因为真被锁和伤势而显得有些僵硬迟缓。
但腰杆却挺得笔直,目光直视着几步外那个判若两人的虎胡浒。
虎胡浒脸上那抹阴冷的嘲弄,在听到陆远这句话後,似乎加深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那种令人极其不适的,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的眼神。
上下扫视着陆远,仿佛在评估他这句「中计了」背後,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或者说,多少————垂死挣紮的徒劳。
「呵————」
一声低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嗤笑,终於从虎胡浒喉咙里发出。
这笑声与之前他那种带着憨厚或绝望的嗓音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冷漠和讥诮。
「陆道长,您这反应,倒是比俺预想的,要「镇定」不少。」
虎胡浒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关外口音。
但语调,语气,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俺还以为,您会要麽破口大骂,要麽不敢相信。」
「要麽————还想跟俺拼命呢。」
陆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仿佛要穿透这副皮囊,看到其下真正的灵魂。
见陆远如此平静,虎胡浒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
或者说,胜券在握,不需要再玩那些虚与委蛇的把戏。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那张圆脸上,冷漠与阴险交织的神情更加明显。
「不错,是计。」
虎胡浒点了点头。
「从你找上俺家门,不,或许更早。」
陆远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包括你媳妇魂魄的事?」
「包括你院子里那些锁魂逆归阵」的摆设?」
「包括你在後山那场「痛彻心扉」的表演?」
虎胡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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