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狗一样的爬到秦天跟前。
轰！
北冥之主四个字一出口，一片哗然。
全体被震得五雷轰顶，骇然的目光定格在秦天身上。
卫思瞬间失神，脸色缓缓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从灵魂里就散发而出的恐惧，从双目中释放而出。
他没有愚蠢到去怀疑秦天的身份，因为北冥之主这个称号是禁忌，冒充者，满门抄斩，这是国主亲自颁布的法令。
董天宝比他还不如，身为商人，比权贵更加圆滑。
商人重视脸面，最不重视的往往也是脸面。
“哎呦，我真是瞎了狗眼，居然没能认出贵人近在眼前，我这双招子长着有什么用啊。”
董天宝连忙颤颤巍巍地跪在秦天脚下，姿态比忠犬还要低。
秦天蔑视地看着跪地的两人，淡漠道：“齐懋，你孙儿该不该杀？”
“他能死在您的手上，是我齐家祖上冒青烟了。”
齐懋敢说不吗？
他稍微敢有一点怨气，齐家被满门抄斩将会成为事实。
无论任何缘由，凡是得罪了北冥之主，京都都会给予严惩。
齐家本就不干净，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齐家能有几人能活。
“我杀你的孙子，你不打算报复我？”秦天再次开口。
“您这不是开小人的玩笑吗，别说只是一个孙子，就是您要我齐家所有人的脑袋，那也是对我齐家的恩赐。”
齐懋姿态放得更低了，脑门按在地板上，狂涌的汗珠很快就打湿了地面。